“都警告过你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以后长点记性,看着老子记得绕道走。”
他大手一挥,像是个打胜仗的将军,“走!咱放鞭去!”
最后便带着抢来的战利品,带着小伙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空地上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棒梗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身上的棉袄早就脏了,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棒梗眼睛死死盯着王小虎他们的背影,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手死死攥紧,包在手上的布条,很快便有血迹沁了出来。
“王小虎!”棒梗咬牙切齿道,他一定!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慢慢往家走去。
经过上次挨打,棒梗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的要害。
虽然还是会疼,但最起码不会露在外面的地方不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会一瘸一拐的了。
不得不承认,棒梗在这一方面,简直就是天才!
很快,时间又来到了下班点。
秦淮如看到一大妈又在胡同口,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不等一大妈开口,她就赶紧迎了上去,“一大妈,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一大妈叹了口气,“走吧,回屋说,柱子你也来。”
秦淮如心里一沉,勉强打起精神跟着进了易家,像个待审判的犯人,“易大爷,您找我?”
“淮如啊。出事儿了……”易中海一开口,秦淮如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随后易中海便把阎埠贵找上门,威胁要三百五十块钱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
“什么?!”秦淮如如遭雷击,脸色唰地白了。
“不可能!棒梗他……他再浑,也不敢偷这么多钱啊!一大爷,这绝对是不可能事儿!”
“这阎老抠想钱想疯了吧?”傻柱在一旁帮腔道。
“棒梗还是个孩子呢?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棒梗偷了他的钱?”
傻柱丝毫没注意到,他嘴里的孩子,前几天才翻了人家的窗户。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可阎埠贵手里攥着棒梗的把柄,他说要是不给钱,他就把这事儿捅出去。”
秦淮如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傻柱赶紧上前搀住对方,“秦姐,小心点。”
秦淮如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