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哎!”
秦淮茹见他没答应,更是心慌意乱,语无伦次道:“那……那我去求他!”
“我去给于国杰磕头,我赔钱,我把工资都赔给他!只要能放过棒梗,让我干什么都行!”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一僵,发觉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对方不应该继续保证,然后求他帮忙吗?怎么要去求于国杰了?
易中海紧绷着脸,厉声喝道:“糊涂!”
“你现在去找他,那不是不打自招吗?到时候证据确凿,谁还能救得了棒梗?!”
秦淮茹被喝得一怔,心里彻底没了主意,只是无助地哭泣:“那……那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怕再次节外生枝,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压低声音道:“眼下……貌似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
“一大爷,您说,只要能救棒梗,我都听您的!都听您的!”秦淮茹急急地表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咬死了不知道!”
一大妈连忙道:“我都看过了,窗户都关好了,外面……外面也收拾了,看不出什么。”
秦淮茹担忧道:“可棒梗的手……”
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棒梗今天出去玩了,回来手不小心弄伤了,具体怎么伤的,小孩自己也说不清。”
“反正,也没人亲眼看见他偷东西。”易中海胸有成竹道。
“只要咱们自己不承认,谁也不能把这个罪名,硬安在棒梗头上。”
秦淮如一时间有些纠结,她心里其实更倾向于,带着棒梗去对门认错。
看新搬来的那户人家,似乎是个好相处的,加上棒梗也没偷到钱,或许对方也就不追究了呢?
见秦淮如有些犹豫,易中海语气放缓了些,“哎,我这也是为了孩子。”
“东旭这才刚出了事儿,他偷东西这事儿,要是又被院里人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呢。”
“到时候就怕孩子在外面,遭人白眼受欺负啊。”
秦淮如莫名回想起,棒梗那天满身脚印的场景,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易中海对此十分满意,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