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里烦的要命,但脸上还得维持着理解的表情,轻声劝道:“行了,雨水不懂事儿,我回头说说她。”
“我吃饱了。”棒梗突然开口,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起身直接走了。
见儿子走了,秦淮如三两口喝完,赶紧追了出去,“棒梗,你吃饱了没有?出去玩别走远啊……”
眨眼的功夫,屋里就只剩下了傻柱一人。
他颓然地坐着,看着碗愣愣地出神。
后院隐约传来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端起碗,赌气似的把剩下的稀粥,一股脑灌进嘴里。
那味道,比黄连还苦。
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家人,沉默的围坐在桌前,桌上放着碟咸菜,人手一碗稀饭。
那稀饭若放在古代施粥,绝对是抄家灭族的程度。
闻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肉香,阎埠贵使劲咬了一小口咸菜。
然后趁着嘴里有点咸味,赶紧猛灌一大口稀粥。
闻到就是吃到!
可一想到他丢的三百块,阎埠贵高涨的食欲,顿时又萎靡下来。
那可是三百多块啊!这要是全换成粮食,虽不说顿顿大鱼大肉,但最起能吃干的,哪还用像现在这样。
阎埠贵将舔得锃亮的粥碗轻轻放下,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但肚子里依旧空落落的,那点稀粥,连垫个底都不够。
他扫了眼众人,眼珠子一转,在阎解放身上一顿。
“咳,”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几分凝重,“解放啊,爸有件事,得跟你商量商量。”
阎解放喝掉碗里的粥,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睛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你看,咱们家现在这个状况……”
“存款丢了,光指着我的那点工资,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实在是捉襟见肘。”
“你打零工虽说收入不稳定,但总归还是有点进项。”
他顿了顿,观察着儿子的表情,见阎解放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语重心长道。
“爸想着你是家里的老大,也该多替家里分担分担了?”
像是生怕对方拒绝,阎埠语速飞快地说道:“也不用多,往后你那份子钱,就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加……加五块,你看怎么样?”
家里的损失,他得想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要不然他这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