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又怎么了?贾东旭自己走错了路,能怨谁?”
“秦淮如要是聪明,就得赶紧表态,坚决跟他划清界限,说不定以后街道看她可怜,还能照顾一下。”
说到这儿,立刻有人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人,朝傻柱刚才站的位置努努嘴,压低声音说道。
“瞧见没,刚才傻柱那眼神,魂儿都没了似的。”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要说救济,谁能有柱子积极?”
众人相视一笑,话题又转到傻柱那点人尽皆知的心思上。
于国杰懒得听这些八卦,扭头对许大茂说:“走吧?回去喝点?”
“那必须喝点!”许大茂兴奋得,两撇小胡子直跳。
跟妇女专注两性关系不同,院里的男人,除了感慨一下贾东旭,更关注易中海。
毕竟这位以前在院里,可是响当当,说一不二的人物。
“要说吓人,你们看见易中海刚才那样了没?!”有人心有余悸地开口道。
“好家伙,脸白得跟纸似的,手脚直抽抽,话都说不出一句。”
“看来贾东旭这事儿,对他这当师傅的,打击不小!”
“那能小么?”一个老工人抽着旱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易中海平日里对贾东旭多上心,简直就是拿贾东旭当儿子养。”
“现在一下子判了二十年,脸上无光不说,心里那关也难过。”
“你们说……厂里会不会追究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责任?觉得是他这师傅没教育好徒弟?”
这话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唏嘘。
“我刚才上去搭手的时候,易中海都尿裤子了,他这次出院本来就不利索,再这么一刺激,不会真瘫了吧?”
这话又引来一片唏嘘,“哎呦……这要是真瘫了,那可比贾东旭还惨。”
“贾东旭毕竟还年轻,去劳改最起码有口饭吃,易中海这……无儿无女的,以后可指望谁去?一大妈身体也不好……”
“唉,这院里,今年真是不太平。先是贾家,现在刘家跟易家……眼看着就要垮了。”
最后,不知是谁总结了一句,带着点兔死狐悲的感慨。
后院。
因为多了个人,于国杰又加了个菜。
屋子里热腾腾的,两人对坐在小方桌两边,酒杯一碰,‘滋溜’一声,各自灌下去半盅。
“嘶——哈!”许大茂咧着嘴,赶紧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