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以为傻柱要动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我说阎老西!你还有完没完了?!”傻柱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易师傅人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就在这儿堵着门要账?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点同情心?”
“再说了。”傻柱猛地一挥手,一脸鄙夷的看着对方,“那钱是贾东旭借的,跟秦姐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找贾东旭要去!”
阎埠贵被傻柱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但涉及到了钱,他也豁出去了,跳着脚就骂了回去,“傻柱!你讲不讲理?”
“父债子偿,夫债妻还,自古就是这个道理!易中海可是担保人,他现在病了,我问问怎么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脑袋逐渐冷静了下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我有急用,你们拖着不还,到底是谁没有人情味?”
“我可告诉你,我手里可有易中海签字画押的担保书,你要是不还钱,我就……我就去告你们!”
“谁说不还了?”傻柱瞪着牛眼,鼻孔都扩大了些。
“易师傅是病了,又不是死了!等他好了,能动了,该还的一分不会少你的!”
“现在这时间可还没到呢?你就过来堵门要账,算怎么回事?我看你就是想趁火打劫!”
“你……你胡说八道!”阎埠贵指着傻柱,气得手指头都哆嗦。
“我胡说?”傻柱指着正在抹眼泪的秦淮茹,义愤填膺道,“你看看秦姐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秦淮茹适时地拉了拉傻柱的袖子,抽抽噎噎地哽咽道:“柱子,别……别跟三大爷吵了。”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放心,这钱……”
“等一大爷稍微好点,或者……或者东旭有消息了,我们一定想办法。”
“可现在……现在实在是……”说着,秦淮如又抽泣起来。
随着几人的动静越闹越大,不少人都凑到了前院,其中自然少不了于国杰这个吃瓜群众。
“这是咋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是啊,傻柱不是去医院了吗?易中海怎么样了?”
“我刚才听傻柱说,易中海好像是瘫了,左手动不了了。”
这话顿时引起一片惊呼,“真的假的?瘫了?那工作咋办?”
“咋办?凉拌呗,这回易中海算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