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淮如轻轻应了一声,脚步未停。
傻柱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兴奋,越说靠的越近。
又走了几步,秦淮如脚下突然一顿,转头轻唤了一声,“柱子。”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姐……姐有件事,想麻烦你。”
这声柱子听得傻柱骨头都酥了,他立刻舔着脸又凑近了些,“有事儿您说!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蹙着眉,叹了口气:“看一大爷这样儿,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我想弄点营养品,给一大爷补补身子。”
她身体往傻柱那边靠了靠,一脸殷切的看着对方,“你有路子,能不能……想办法帮姐弄只鸡?我想给一大爷炖点鸡汤。”
秦淮茹心里算的很清楚,现在示好就是雪中送炭,况且用顿鸡汤换300块钱的外债,值!
在秦淮茹主动靠近的瞬间,傻柱的脑袋早就不转了。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胸脯,傻柱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当初看到的那一抹雪白,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秦淮茹脸上闪过抹厌恶,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体,嗔怪道:“柱子,姐跟你说话呢。”
“哦哦哦。”傻柱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秦姐你说。”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能不能办,你给个话。”
“嗨!”傻柱一听是要做鸡汤,大手一挥,直接大包大揽地应了下来,“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只鸡嘛!包我身上!”
“秦姐您也甭跟我提钱的事儿,您一个妇道人家,家里还拖着俩孩子,多不容易!”
傻柱颇为自得地说道:“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只鸡就算是我孝敬一大爷了。”
“那哪行呢……”秦淮如还想客气两句。
傻柱直接一摆手,“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儿个,最晚后天,我一准儿把鸡给您送家去!”
秦淮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笑容感谢道:“柱子,姐就知道,这事儿找你准没错!”
“我看着这院里啊,离了谁都不能离了你柱子,要不然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茹话语里的崇拜和依赖,像羽毛一样搔在傻柱心尖上。
傻柱被夸得通体舒畅,骨头都轻了几两,他挠着自己的大油头,嘿嘿直笑:“应该的,应该的!秦姐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