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饭不够吃还是怎么的?眼馋别人家锅里的泔水?!”
其他妇女也纷纷效仿,或是用严厉的眼神警告自家男人,或是小声跟同伴嘀咕:
“平时瞅着就不不老实,天天在那洗洗洗,也不知道家里来来的那哪来的那么多衣服。”
“可不是嘛,显得自己多勤快一样,逮着机会就想让男人替她出头。”
“于处长这话虽糙,理不糙。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啥模样。真当全院男人都跟傻柱似的,任由她摆弄?”
“哎,说到傻柱,今儿怎么没见他?往常这时候,不早跳出来替秦淮如出头了?”
“嗨!你还不知道吧?傻柱耍流氓被抓啦……”
被自家婆娘一闹,不少原本还有点同情秦淮如,或者纯粹看热闹的男人,顿时收敛了神色。
他们或抬头望天,或低头小声赔着不是,或跟旁边人议论着傻柱被抓的事情。
没人再过多注意,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秦淮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压低却清晰的议论。
尤其是女人们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防备,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
极致的羞辱和难堪,却让秦淮如原本就有些扭曲的心思,愈发走向极端。
她偏执地认为,院里人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她,就是因为没男人给她撑腰!
秦淮如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于国杰,眼底闪过抹决绝的疯狂。
如果她能成为于国杰的女人,她就不信院里有人还敢说三道四的!
一大妈此时也回过神来了,她只想快点去医院找易中海,哪还能在这儿这么耽搁下去。
“淮如啊,一大妈谢谢你了。”说着,她就想挣脱秦淮如的手,“不劳烦别人,我一个人也能去。”
秦淮如哪能让挡箭牌就这么走了,她下意识抓紧对方的手,转头看向于国杰还想再争取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位置就传来一阵骚乱。
傻柱回来了!
傻柱第一天扫厕所,自觉丢人,便学着像“前辈们”一样,等着人走的差不多了,再开始往家走。
一路上偶尔遇见几个人,也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躲远了点。
走进院门口的那一瞬,他感觉像是得到了救赎,尤其是前院无人,让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