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东北那边条件恶劣,苦着呢,冬天能冻掉耳朵,夏天蚊子能吃人!”
“在那一年到头见不到点荤腥,人都熬傻了,说是自愿去,谁知道以后政策会不会变?万一去了不让回来怎么办?”
各种互相矛盾的信息,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想要逃离这个冰冷算计的家,却怕跳出火坑又进冰窟。
最后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于国杰身上。
院里这么多户人家,就数于国杰官最大,是见过世面。
虽然对方跟院里人不怎么亲近,但办事说话都在理,不像有些人要么虚伪要么蛮横。
况且对方可是登过报纸的人物,应该……能给他点实在的建议吧……
于国杰身影出现的瞬间,阎解成赶紧站起身,因为蹲久了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有些局促地凑上前,挤出一个讨好笑容,“于……于大哥,您下班回来了?”
于国杰单脚支地停下自行车,立马看出对方有事儿要说。
“嗯,有事?”他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冷漠。
其实他对院里这些“二代”们,没什么感觉,既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厌恶。
他们不过是,被限制在各自家庭的模子里成长罢了。
阎家的孩子在阎埠贵日复一日的“算计教育”下,个个把得失利益看得比人情重,精明外露却往往失了格局。
刘家的孩子在刘海中的暴力阴影下长大,胆怯又带着点扭曲的反抗欲。
长大后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逃离”父亲的控制。
阎解成搓了搓手,四下打量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于大哥,您见多识广,我……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于国杰的脸色,“就……就是那个,上山下乡,青年垦荒队的事儿……您了解不?
“您能给我说道说道吗?这到底……是个啥情况?”
于国杰眉毛一挑,有些诧异地盘量了对方一眼,这什么情况?想去上山下乡?
原剧里也没这段啊?他记着对方应该是打了几年零工,然后通过社招进了厂,并和于莉结了婚。
期间总是琢磨各种‘搞钱’的门路,最终在改开后,下海经商了。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开始争做社会主义新青年了?
于国杰掏出香烟递给对方一根,“怎么着?打听这个是有想法?”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