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干活挣着现钱,一边还能等着公家的用工指标,两不耽误!”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深谋远虑,声音里带了点得意,“这个日子,你得往长远了看。”
“不能手里有三百,你就过三百块钱的日子,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怎么办?!”
“这日子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话锋一转,又说了回来,“老大他都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再等几天。”
见老伴儿还有话要说,阎埠贵直接摘掉了眼镜,“行了,不早了睡吧。”
二大妈看着已经躺下的阎埠贵,默默叹了口气。
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阎解成缩在被窝里,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从他爹那声呵斥开始,他就醒过来了,两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完都听到了。
阎解成看着窗外惨淡的月光,只觉得被窝里格外冰冷。
从他下学后,家里的吃穿住用,所有东西都需要他交份子钱。
这个家对他来说毫无温情可言,从来都只是冰冷赤裸的算计!
他爹的这番话,也彻底磨灭了,阎解成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眷恋。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家,逃离这个连空气都透露着算计的地方。
他出去打零工的时候,听说街道办最近,在组织知识青年‘下乡’。
其实上山下乡这一政策,从1955年就开始了,这时候的还叫‘青年志愿垦荒队’。
相对规模较小,且大多是出于自愿原则,带有明显的试点和探索性质。
该项运动,在1968年,国家领导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号召下。
被推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政治高度,规模空前,十年间约有超过1600万知识青年参与其中。
阎解成下定决心,赶明儿他就去问问!这个家,他一天也不想待了!
傻柱家。
傻柱直挺挺躺在冰冷的炕上,眼睛瞪着房梁,胸口处一跳一跳地疼,根本就睡不着。
他脑海里一会儿闪过易中海失望的脸,一会儿闪过秦淮茹含泪的眼。
一会儿又变成许大茂那孙子奸猾的嘴脸,一会儿又变成于国杰凶狠的一脚。
傻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最后干脆一蒙头,去他娘的!有事儿明天再说!
刘家。
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