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能让人白白付出啊,这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嘛。”
秦淮如下意识松开了,抓着易中海胳膊的手。
傻柱图什么,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可吊着对方行,这你要让她为对方干点什么,秦淮如打心底里一百个不愿意。
“淮茹啊。”易中海继续加码道:“一大爷说句不该说的,现在这情况,柱子才是你……是你们家最大的倚仗。”
秦淮茹的哭声渐渐停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冰凉的夜风吹在她泪湿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种话。
这……这……这不是让她拉帮套吗?
贾东旭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况且就算是找人拉帮套,她不能找傻柱啊?她压根就瞧不上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如脑海里,闪过了于国杰的身影。
易中海的目光在秦淮如的脸上打转,见她把话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平日里也别光顾着自己着急,有空多过去看看,问问他需不需帮啥忙。
易中海拉长了语调,“这人心啊,都是肉长的,你敬他一尺,他还你一丈。”
“你得让他觉着,他的付出,有人领情,这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话说至此,易中海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就差手把手教学了。
易中海背着手,“行了,天冷快回屋去吧,孩子们还得靠你呢。东旭的事……咱们一步一步来,总会有办法的。”
他最后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秦淮茹,转身自己屋走去。
他相信以秦淮茹的聪明,在现在这种处境下,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至于贾东旭……易中海抬头望向黑沉沉的天边,连半点星光都没有。希望人能平安……
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秦淮茹才如同提线木偶般,转身回了屋。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易中海的话,近乎赤裸的,将她现在的处境摆在了明面上。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现在院里除了傻柱。
没有人会真心实意、不惜力气地帮她找贾东旭了?也不会有人时不时,接济点东西给她。
秦淮如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袭来,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夜渐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