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想吼回去,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边是欺骗后的狼藉,一边是被捕的恐惧,贾东旭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最后还是入狱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痛苦地抱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去……我去看妈还不行吗……”
回应他的,只有小当止不住的哭嚎。
易家。
易中海知道于国杰搬回了院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往后在这院里,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当一大爷了。
易中海转头对一大妈嘱咐道:“你往后去后院照顾老太太的时候,尽量避着点于国杰吧。”
他毕竟得罪过对方,他怕于国杰找借口找他麻烦,现在的他,只想安安稳稳养老。
阎家。
此时气压低沉,一家人端着碗,吸溜吸溜的喝着稀饭。
阎解放喝完后,习惯性舔了舔碗边,着实没吃饱。
阎解成喝完,肚子仍饿的“咕咕”作响,他默默叹了口气。
自从他爹订了报纸,家里本就拮据的伙食水平,更是断崖式下跌。
以前晚上还有半个窝头,现在只剩一碗清澈见底的稀饭。
他在外面打零工的时候,那些卖力气的活,他一个也接不了。
见两个儿子都吃完,阎埠贵探着头检查了一下,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指着阎解成碗边位置,“你这儿怎么不舔干净?家里有多少粮食够你这样嚯嚯的。”
阎解放一听他哥没舔干净,立刻探头去看,结果发现只是在碗边蹦了个点,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他爹真是抠的没边了,以前喝完粥还给点热水涮涮碗,现在直接让人舔了,无语。
见所有人的碗都舔干净,阎埠贵轻咳两声,十分自豪的说出了他的治世绝句。
“这人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最近这粮价越来越贵,家里也不宽裕,大家以后都注意点。”
他转头看向阎解成,“老大,这粮价涨了,你每个月的伙食费是不是也该涨涨了?家里也不多占你便宜,我看每个月就三块吧。”
阎解成瞳孔猛地一缩,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似乎更猛烈。
他在外面打零工收入很不稳,每个月两块钱的伙食费,已经让他捉襟见肘。
三块钱,有时候他一个月也未必能挣够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