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儿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怎么能一出事儿,就往别人身上赖呢?”
他们本就不待见贾东旭,对方不仅给院里抹黑,搞得院里香飘万里,还连累他们天天开会。
谁下班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消停一会儿,歇一歇?
尤其刚才对方那倒打一耙的样子,简直就是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令人厌恶!
傻柱更得意了,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贾东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等我进屋看看少了什么,谁赔谁还说不定呢!”说着就迈步往厨房走。
易中海眼看傻柱要进厨房“清点损失”,心知一旦坐实棒梗偷窃,贾东旭弄不好也要跟着受连累。
对方要是真被厂里开除,到时候谁给他养老?
易中海连忙横跨一步拦住傻柱,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责备与“为你着想”的复杂神情。
“柱子,别冲动!你东旭哥是看棒梗伤了,着急,并不是这个意思。”
傻柱还没反应,许大茂先跳了出来。他眼神犀利的瞪着易中海,说的话字字诛心。
“易中海,你是不是又想摆大家长作风,在院里搞一言堂和稀泥?!”
“我看你还是没正确认识到自己的思想问题!”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还是说到现在为止,你仍认为,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是正确的?!”
易中海被噎的两眼发黑,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确实认为自己没错,可这件事他能当众承认吗?除非他不想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厉声呵斥道:“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他知道许大茂牙尖嘴利,干脆转头看向傻柱,语气沉重又带着股‘推心置腹’的味道。
“柱子,你可是咱院里顶天立地的爷们,棒梗也受到了惩罚,这件事我做……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为了安抚住傻柱,易中海直接搬出了秦淮如的名头,“你秦姐这还住着院呢。”
“她要是知道家里因为这点事闹得不可开交,你让她怎么安心养病?她心里该多难过?多着急上火?”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傻柱的表情,见傻柱脸上硬绷着的表情缓和下来,顿时觉得有戏!赶紧加重砝码。
“你就当是帮你秦姐一下,到时候你秦姐肯定记你的好,一大……我也会记你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