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出一个改造成功的事例,那她今年的先进岂不是就稳了?
报告名字她都想好了——《牢铸无产阶级思想根基,横扫小资产阶级自发倾向,争做又红又专教育尖兵!》
王主任按下心中兴奋,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许大茂同志虽然言辞激烈了些,但话糙理不糙!”
她这句话,瞬间就给这件事,定下了基调。
阎埠贵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他想不明白,自己就是想占点便宜,怎么就闹成现在这个样了?
这个大会不是批判易中海师徒的吗?怎么冲他来了?这合理吗?
可惜王主任根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她再次把目光投向阎埠贵,声音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埠贵,从今天起取消你院里联络员的职务。”
“于处长不是罚你订报纸嘛。”她顿了顿,“那就罚你,将每天报纸上的内容,读给院里的大伙听。”
“到时候,街道会派专人监督你的学习和改造!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错误,积极改造!”
“好!!”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阎埠贵眼前一黑,踉跄着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他不仅要花钱订报纸,还要免费读给大家伙听,这跟剜他肉送人有什么区别?
而且没了院里三大爷的职务,他还怎么借着名头去‘算计’别人?
不能算计别人,相当于家里少了进项,一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又少了,阎埠贵的心疼得直抽抽。
这还不如干脆杀了他算了!
要说现场谁最高兴,莫过于刘海中。
院里总共三个大爷,一大爷跟三大爷相继落马,这岂不是说,现在院里他说了算了?
他还没发力呢,怎么对手一个个全都倒下了呢?
不仅如此,他上午还跟杨副厂长搭上了线,现在又成了院里唯一的大爷,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想到这儿,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要不是环境不合适,他真想站起来讲两句!
易中海瞥了眼阎埠贵,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人陪着他了。
他又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刘海中,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把对方也拉下来。
院里这管事大爷的职务不设也罢!
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撇嘴,敢质疑于大哥,撸掉对方联络员的职务,真是便宜阎埠贵了!
不行!他哪天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