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于处长您就放心吧,我保准平安把东西送到。”司机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方不愧是能上人民日报的人,为人和蔼,一点架子也没有!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抬上车,于国杰直接坐到了副驾,“出发,南锣鼓巷95号院!”
汽车刚驶进胡同口的时候,原本还在扎堆玩耍的孩子们眼睛一亮,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追在汽车屁股后面跟着跑。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按了按喇叭“滴滴”,顿时后面的孩子追的更欢了。
于国杰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他小时候也追过,因为汽车尾气,有股淡淡的甜味。
后来他才知道,有甜味是因为汽油里面含铅,而闻起来有种‘头晕微醺’的感觉,则纯属一氧化碳中毒。
于国杰有时候都在感叹,真是不知者无畏。
原本处在人群C位的棒梗,看着围着他的孩子全都跑了,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满!
那玩意儿凭什么,比他手里的玩具更有吸引力?
棒梗冷哼一声,扭头就朝商店走去,他要去买汽水!一会儿馋死他们!
听到有喇叭声,门口的阎埠贵从院里走了出来。
看到有汽车驶进胡同,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奇,这是哪位领导下来视察了吗?怎么没接到通知啊?
在阎埠贵惊讶的眼神中,汽车“吱嘎”一声,停在了大院门口,紧接着于国杰就走了下来。
“于国杰!”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你怎么坐车回来了?”
上一次对方回来还是骑的自行车,这升级换代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阎老师,早。”于国杰打了声招呼,转头对着众人吩咐道:“来来来,都搭把手,把东西抬进后院。”
“于处长,您就放心吧!”
一行人跳下车,分工明确,有人往下卸,有人往里搬。
阎埠贵看着那超大号,崭新铮亮的煤炉子,看着那一片片全新的暖气片和烟囱。
每从他眼前过去一件,眼皮就忍不住跳一下,心里那把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这煤炉子,少说也得40块钱,这暖气片,就算15块钱一片,烟囱一节5块……
这套东西算下来,怎么说也得200块钱打底。
以对方的工资水平,就算是钱够,可这票他是从哪来的呢?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