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就要从炕上爬下来,嘴里叫嚣着,“快!背我去轧钢厂!我倒要看看谁敢关我乖孙!”
易中海狠狠抽了口烟,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跟着添乱了!还是想想怎么交罚款吧。”
在院里都镇不住于国杰,你还想到人家地盘上讨个说法?你这不是过去送菜嘛。
聋老太猛地一敲拐杖,“我要去找杨……”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反应过来,杨厂长现在还被调查呢。
她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我要上访!我要找领导!我就不信没有个能说理的地方!”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柱子偷拿饭盒,人赃俱获,在厂里还是交罚款,事情闹大了可就不一定了……”
聋老太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生无可恋的瘫坐在墙角,嘴里不住的哀嚎,“我的柱子哎……我可怜的柱子哎……”
易中海坐在凳子上,低头默默地抽着烟。
虽然傻柱也重要,但跟他的养老大业一比,屁都不是!
他现在正想办法收割贾家的感激呢,实在是不想因为傻柱的事情,再跟于国杰对上。
况且老太太又不是没有钱,想到这里,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当初进四合院的时候,整个院子可都是聋老太的。
只不过迫于形势,她把大部分房产都捐了出去,只留下了三间后罩房。
政府看她无儿无女,这才给了她一个五保户的名额,让她在院里养老。
他不相信对方一点后手都没给自己留!
良久,聋老太先是警惕地往屋外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中海啊,今晚后半夜来我屋里一趟。”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夹烟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他连忙低头,重重吸了口香烟,把心里的那份激动压了下去。
待心情平复,他才沉声说:“哎,老太太,今晚我准时过来。”
聋老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最终只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带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刻意维持的沉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于算计的冷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七年了!他等了整整七年!终于接触到聋老太藏着的秘密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嘴角,大步往中院走去。
聋老太趴在窗上,看着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