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刚坐下,也顾不上缓口气,就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柱子……柱子他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聋老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刚才被吓的,还是真的担心傻柱。
易中海恍惚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傻柱竟然不在!
他就说刚才在后院,怎么总是感觉在孤军奋战,感情是没人帮他分担火力了啊!
傻柱估计到死也想不到,院里最惦记他的除了聋老太,竟然是死对头许大茂。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秦淮如,丝毫没有在意傻柱是否存在。
易中海其实也不知道傻柱的具体去向,可他要是说不知道,聋老太肯定要指使他出去找。
这大晚上的,他上哪找去?
再说了傻柱又不是个傻子,还能丢了咋地?
易中海眼睛一眯,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先把老太太劝回去再说!
他还想今晚趁着高兴,再努力一把呢,怎么能因为傻柱耽误了正事!
易中海接过一大妈手中的水杯,递到聋老太手里,用一种令人信服的语气宽慰道:“柱子肯定没事,您就放心吧!”
“最近几天,厂里天天都有小灶招待,柱子都忙飞边了,我估摸着啊,保不齐是哪个领导看中了柱子的手艺,把他给留下来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昧着良心夸赞道:“您想啊,柱子在咱厂食堂里,手艺那可是这个!”说着,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
“这忙到现在了,领导一高兴,拉着他一起喝两杯,也是常有的事。兴许是喝多了,就在厂宿舍里凑合一宿呢?”
易中海也不愧是道德天尊,瞎话编起来一套一套的,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信了。
聋老太听着这话,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一点,但心底透着不安,“可……可往常就算再晚,他也该捎个信儿回来啊……”
易中海顿时就笑了,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哎呦我的老太太A,傻柱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您还不了解吗?”
“领导拉着他喝酒,那得是多大的面儿,他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不吹嘘两句,不把自己喝美了,他能下桌吗?”
“这个点说不定,早就趴桌上睡过去了!”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明个一早,他一准儿全须全尾儿地回来,指不定还能给您老,带点领导赏的好东西呢!”
聋老太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这说的倒像是句真话。但她仍不放心,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