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善的呵斥道:“报告你们的姓名、单位、来这里什么目的?有没有介绍信?”
易中海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报…报告同志!”
“我…我叫易中海,他…他是何雨柱……我们绝对是好人啊同志!”
直到警卫员从两人身上搜出工作证,态度才缓和了一些,但仍十分严厉地呵斥道:“大晚上在这瞎转悠什么!”
最近报纸上报道的特大抓赌案,看的他热血沸腾,他还以为功劳送上门了呢!
警卫把工作证还给了两人,“这次念在你们是初犯,给予警告处理!立刻离开这里,不得停留!”
听到“离开”两个字,易中海和傻柱如蒙大赦,“谢谢同志!谢谢同志!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两人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米,直到完全看不见大门。
两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一……一大爷……这也太吓人了!”傻柱喘着粗气,脸煞白的。他刚才都看见他太奶了。
易中海衣服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别说了……快,快点先离开这儿。”
话是这么说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可两人早就被吓得腿软了,半天都没从地上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今天这事儿,一辈子都要烂在肚子里!
傻柱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的问道:“一大爷,这人咱还找吗?”
“还找个屁!”易中海沉着脸骂了一句。
他过来找人,是为了确保贾东旭能给他养老,要是命都没了,还养个屁的老!
傻柱认同的点点头,杨厂长也不是非救不可……
半晌,缓过神来的两人,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突然一个带着审视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噗通!”“噗通!”
惊魂未定的易中海和傻柱,再次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那动作比刚才跪得还要利索。
易中海感觉,自己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这接二连三的惊吓,直接让他减寿一半!
傻柱觉得要不是还没来得及吃晚饭,他这会儿已经拉裤兜子里了。
“跪下干啥?我问你们两个来这儿干什么?”
两人惊恐的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四个口袋干部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