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借的,难道还能是你买的?别闹了。”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毛头小子,哪来的钱,哪来的票。
他参加工作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张自行车票。
于国杰懒得跟对方废话,掏出自行车执照就怼了过去。
“你瞪大眼睛看看!这上面写的谁的名字?”
阎埠贵一双小眼瞪得溜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才不得不信,眼前这辆自行车真是对方买的。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于国杰,脱口而出,“你凭什么买得起自行车?”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于国杰收起执照,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尴尬的干笑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买自行车干嘛,你才刚参加工作,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买车完全没必要嘛。”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心里直泛酸水。
他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才淘了辆不知道几手的二八大杠。
结果对方上来就买了辆新车,这不是完全把他比了下去吗?
而且对方有了车,以后院里不找他借车了怎么办?他还指着这个赚钱呢。
于国杰大手一挥,“没事,不差钱。”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这小子实在是太狂了,不行,他今天非得给对方挑出点毛病来!
可阎埠贵绕着车转了好几圈,只觉得车哪哪都好。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辆车不是他的!
他要是有这么辆自行车,租出去最少得收5毛钱,不,6毛!
“行了,我看你也看不出啥好坏来,继续擦你的车吧。”
于国杰可没工夫,陪对方在这耗着,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阎埠贵盯着于国杰的背影,酸溜溜的骂道:“呸,还不差钱,指不定是攒了多久的钱呢!装什么大尾巴狼。”
骂了半天,才反应过来,2块钱营养费还没给他呢!
这不是要他命吗?
阎埠贵回头看看自己的二八大杠,越看越别扭。
最后直接把手里的抹布一扔,不擦了。
于国杰走到中院的时候,又看到贾张氏趴在窗户上。
自从易中海下班,被强制参加思想教育,于国杰感觉院子里都安静了。
没了易中海,贾张氏也只能像个监控探头一样,每天对他行注目礼。
他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