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睿总……他不用亲自来一趟？"
"他忙，"陆灵菲面不改色，"我先把样本送来，一会儿我亲自检查。结果最保密，懂？"
"懂懂懂！"
两小时后，院长捧着全套报告，亲自送到了陆灵菲面前。
他的态度比刚才更殷勤了。
"夫人，从医学角度来看，您和睿总的身体，那都是顶级的，堪称模范级别。您的子宫环境、卵泡发育、激素水平，都是教科书式的完美。睿总的样本质量更是……优+，活力惊人，远超标准线。"
陆灵菲皱眉："那为什么不中？"
"这个……"院长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可能是心理因素。您是不是……太焦虑了？"
她焦虑？
她每天晚上跟刘明睿都是放开了折腾，脑子一片空白，哪有时间焦虑？
"您确定不是他……太厉害了，把我身体弄坏了？"
院长赶忙道："这个……夫人，适度即可。太频繁反而可能让子宫环境处于紧张状态，不利于着床。"
小唐站在旁边，默默望着天花板，假装自己是一盏没有感情的灯。
陆灵菲还想说什么，院长已经殷勤地递上一杯温水："准夫人，备孕这事急不得。您和睿总感情这么好，放松心态，顺其自然，说不定下个月就有好消息了。对了，要不要准备点叶酸？"
"不用了，家里有。"陆灵菲拎起包，"小唐，走了。"
"好的陆总。"小唐快步跟上，出了诊室门才小声嘀咕，"陆总，院长说得有道理，您最近确实有点……焦虑。"
"我焦虑？"陆灵菲瞪她。
"您前些天还在查'排卵期同房的最佳受孕姿势'，以及‘尺寸会不会影响受精效率’。"
陆灵菲："……"
小唐认真建议："我觉得，您可能需要放松一下。"
陆灵菲决定闭了嘴。
……
离开医院，陆灵菲干脆叫小唐回公司。
她一个人沿着老城区晃荡，不知不觉走到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