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就知道了。"
陆灵菲:"......"
这试她就试了一晚上。
试到后面,她已经从"国家栋梁"变成了"一滩烂泥",从"科学论证"变成了"胡言乱语"。她抓着床单,声音娇媚得不像自己:"刘明睿......我......我要死了......"
"死不了。"
"那......那我也......不要了......"
"晚了。"
最后她连撒娇的力气都没了,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刘明睿抱着她,声音温柔得要命:"睡吧。"
"......资本家。"
"嗯?"
"你......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永动机......"
“如你所愿。”刘明睿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了她。
……
第二天,陆灵菲缓缓睁开眼,刘明睿还在睡,侧脸恬静棱角分明。
她盯着看了三秒,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硬邦邦的,手感极好。
刘明睿睁开眼,抓住她作乱的手:"再戳,后果自负。"
陆灵菲缩回手,但眼睛还黏在他身上。
——这男人,怎么越看越好看?
——这身材,怎么摸都摸不够?
她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然后亲到了嘴唇。
然后亲到了锁骨。
然后......
一小时后,陆灵菲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
她对着镜子,看着脸色红润的自己自言自语:"我堂堂三学位博士,居然终日沉迷美色。"
她决定以后要节制。
一定。
绝对。
肯定。
她开上那辆冰蓝色的保时捷,踩油门的腿都在打颤。
"节制个鬼,"她一边开车一边骂自己,"陆灵菲,你就是个颜狗!"
Z大实验室。
六个研究生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