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付云澈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心洁最近......"
"停！"陆灵菲抬手打断，"廖心洁和吴一敏回家过年去了，你们俩死了这条心！"
"我们知道她们没来，"付云启凑得更近，"所以我们想问问，她们年后什么时候回杭城？我们好去接机。"
陆灵菲一只手扶着额头："她们是本地人，你们接什么机啊？"
她转头对刘明睿说道："资本家！你能不能管管你这两个表弟？"
刘明睿淡定地喝了口汤："管不了。他们考上浙大了，成年了，有自主行为能力。"
陆灵菲瞪眼："这不是他们骚扰我助理的理由！"
刘明睿淡淡开口："廖心洁和吴一敏不是还没答应吗？"
"就是还没答应才烦啊！"
陆灵菲转向双胞胎:"你们两个，就这么喜欢大胸大屁股的？"
付云澈和付云启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只是喜欢好看的。"
陆灵菲："......"
她转头对舅舅付凌远和舅妈姚茜告状："舅舅！舅妈！你们儿子耍流氓！"
付凌远笑了笑，没说话。
姚茜倒是来了兴趣："灵菲，那两个姑娘，人怎么样？"
"她们是我大学同学，后来跟着我做事，现在是我助理。"
陆灵菲继续说："读书很好，长得漂亮，没谈过恋爱，也没时间谈恋爱。"
"为什么没时间？"姚茜问。
付云澈抱怨："表嫂工作强度大，她们跟着表嫂，工作结束就只剩睡觉时间了。"
付云启补上："就那个工作时间表，怎么约？难道约睡觉？"
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于文渊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在了一旁的地上。
"云启！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付云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