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来,虽说没跟短命老爹见上面,但要不是因为皇帝老儿心中惦念这位短命太子爷,他早上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刚才又借着父母的福泽,拉拢了赵航。每一步,陈安年都走的小心翼翼。
伴君如伴虎,陈安年只有面对死人的时候,紧张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下来,哭的也就格外投入。他也就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尤其是那几个皇叔,看向陈安年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戒备。
刚才陈安年和赵航在外面可是聊了好一阵子,足够让人浮想连篇的了。这事儿,用不了半日就会传到皇帝的耳中,陈安年早有预料,而且他还知道,皇爷爷这会子正焦头烂额,根本没工夫理会那些搬弄是非的人。
没错,皇帝陈定帮正坐在南书房捏眉心。
大乾太子新丧,内部不稳,恰逢灾年,偏偏北边胡人入侵,若是此刻开战,定然是民不聊生。就算是胜了,结局也是可想而知的惨烈。
这把年纪,陈定邦已经不惦记御驾亲征了,但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解决了北边的问题。给那些胡人们好好上一课!
让北胡俯首称臣,已经成了陈定邦的最大心愿。所以,看到这么多文臣们都主和,他就更心烦了。
看了小半日的折子,蝗灾也好,北胡也罢,竟然没有人拿出一个有用之策,积压的烦闷让陈定邦有些头晕:“全福,来给朕捏捏头。”
“嗻。”
若是太子在,该多好啊。陈定邦知道,太子也是反对战争的,但至少他可以帮着监国,打仗可以让老二、老四上啊。
这边,赵舫从宫里出来,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跟着曹震直奔梁国公府。
梁国公,曹仁。乃是跟着皇帝一起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老人。在朝中拥有很大的能量。
一群武将,聚集在这里,可不是在喝茶。他们在商量两件事,一是皇孙陈安年为何突然插手政务,二是他们真的要改变态度,主和么?
他们可是武将,靠的不就是打仗建功立业么!
可今天陈安年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所有人都觉得,进退两难。
作为武将,往文官集团那边靠,以后拿什么脸见人?还有若是真的听了皇孙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彻底站队了?
“太子爷仁厚,他若是活着,肯定也不希望看到生灵涂炭,如今南方蝗灾严重,可以说是颗粒无收,若是再北伐,这百姓的日子就更难熬了。”赵舫是武将,但他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