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在中午起床后就已经默默更新了数据库,知道林佑鹤的心软,打算对症下药,不动声色地盘算着再讲一点什么才能在这个特别的夜晚谋取更多同情。
她心念电转,像个乖学生把两条手臂规规矩矩地搭在餐桌边:“林老师找个时间也让我请一次客吧,不然总让你亲自下厨我也不好意思。”
林佑鹤轻言慢语:“刚刚不是帮了忙?”
“从橱柜里拿几个盘子和递给你一块姜不能算帮忙吧?”
奚湜把语气放软了些,“林老师,我想请客。”
林佑鹤态度迟疑。
奚湜看似无心般提起:“时间你定,不过后天不太行,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不在家。”
林佑鹤语气认真起来:“要去看妈妈吗?”
奚湜一只手撑着下颌:“要去。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忌日是什么时候,无从考证,只能按照找到她的时间祭奠她。”
林佑鹤温和地问:“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才总是想起妈妈和姥姥吗?”
奚湜突然间怔住。
是......这个原因吗?因为快要到妈妈忌日了吗?
难道和林佑鹤讲妈妈的事不是她费尽心思算计好的吗?
林佑鹤用开瓶器打开一瓶红酒,在馥郁的酒香里伸手揉了揉奚湜的头发。
他的声音很温柔:“都说借酒能消愁,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奚湜勉强回神。
窗外夜色幽湄,室内菜香浮动。她想,这种时候的酒难道真是为了消愁才喝吗?
奚湜很善解人意地没有拆穿老实人维护形象的意图,转而笑眯眯地看着林佑鹤:“应该是有用的吧。”
林佑鹤身上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处,扣子却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帮他们各倒了半杯酒,然后举杯,认真地看着奚湜:“希望对你有用。”
奚湜自认为他们两人成年人对这个夜晚将要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不置可否地含笑抿了口酒。
喝第一瓶红酒林佑鹤尚且游刃有余;
喝到第二瓶时,他偶尔会抬手按一按太阳穴或者眉心。
奚湜很贴心地最后和林佑鹤碰了一下杯:“我吃好了。”
饭后林佑鹤坚持不让奚湜再进厨房,奚湜于是主动要求去楼下丢垃圾。
林佑鹤不赞同地皱眉:“外面冷。”
“所以才不让你去啊,醉酒见风会难受的。”
奚湜有种稳操胜券的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