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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鹤大概没听懂:“奚小姐看起来不像是很会做菜的人呢。”
奚湜取下那把细刀,动作干净利落地在指间转了个圈。
然后她玩笑般地把刀对准林佑鹤,三秒之后,又把刀吸回那条磁吸轨道,笑着问:“林先生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我呢?”
林佑鹤把洗干净的水果装进果盘里:“其实还是怕的——”
奚湜刚想说,也是,毕竟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真要是犯点什么坏心思,对老实人来说是挺吓人的吧。
结果林佑鹤摘下眼镜用纸擦了擦:“——怕你受伤。”
这句语气有点冷淡,声音更是无限接近某个多事的疯子。
林佑鹤是低着头的,奚湜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林佑鹤把眼镜重新戴好,食指推了推镜框,居然拿出点当老师的架子来,无奈又温柔地对着奚湜说教起来了——
“都说了那把刀很锋利,奚小姐要是真那么想玩刀,不如帮忙把溏心鲍的包装盒拆了吧,抽屉里有专门拆快递的刀具。”
奚湜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心里琢磨:这算关心?
她觉得新奇,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在林佑鹤伸手去端水果时,佯装自己也要去端水果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手按在了林佑鹤的手背上。
奚湜毫无诚意地“哎呀”一声,回眸,目光由下而上地看,和林佑鹤对视时睫毛轻扇,笑得像一只妩媚迷人的小狐狸。
她用食指指尖敲了敲他的手:“林先生,还是我来端吧。”
奚湜端着那盘水果走到客厅,刚把沉甸甸的果盘放在茶几上,转身就看见林佑鹤也跟着从厨房出来了。
他一言不发,走过来拉着奚湜的手腕往卧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