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说服力。
绝了敌人以后这样阴谋的心思。
四周鸦雀无声，人人噤若寒蝉，不敢招惹夜洐，不敢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夜灵月的尸体之上，一缕缥缈魂体缓缓腾空而起，原本鲜活的少女变得半透明魂体。
夜洐余光扫过不远处慕容玉。
以少女那几乎没有修炼的体质，只是凡人之魂，死后根本无法凝聚魂体，何况在正午烈阳之下，寻常修士死后残魂都会快速烟消云散。
而不会这般凝聚。
是慕容玉暗中出手，使用能力，护住少女的残魂。
夜洐冷眼扫过，慕容玉周身已经暗淡多半的灵光屏障，马上就要消失，别急。
夜灵月残魂漂浮在尸体之上，满目凄楚染血。
血泪淋漓死死凝着持刀伫立的夜洐，声声质问裹挟满心死寂与不甘。
“我明明就是你的妹妹......你何为这般狠心？为何要杀我，我......”
撕心裂肺的质问，回荡在空中。
无比哀恸。
周遭观众望着声声泣血的亡魂，不约而同看向神色依旧的夜洐，心中越发恐惧。
哪怕他不是亲妹妹。
那也是被迫伪装，她也是无辜受害者，还这么乖巧的少女，怎么下得了手啊！
夜洐一言未发。
刀锋掠过，噬魂刀刺入未曾说完的少女亡魂。
吞噬残魂。
“不，你连我投胎的资格都要夺取？你怎么会这么狠心歹毒。”少女亡魂发出惊恐的哀嚎。
但惊恐中，似有底气。
似乎就算魂飞魄散，也不怕。
夜洐手持染血噬魂刀，冷眼扫过此时还不忘表演的亡魂，冷声中带着几分嘲弄：“不管巡夜司对你许下何等承诺，今日我若安然脱身，巡夜司所有的许诺，都将化作空谈泡影。”
这一点夜洐很肯定。
如果巡夜司能拿下他，杀了他，高兴的巡夜司或许不介意兑现承诺。
可如果巡夜司失败。
夜洐反而拿下了慕容玉，视底层如蝼蚁的的慕容幽，岂会在乎这些凡人。
哪怕今日夜洐失败，没能拿下慕容玉，有厉邪姒在，有生死轮回殿，今日最次也能安全离开，对巡夜司而言，依旧是惨败。
所有，眼前亡魂以及她的亲人，命运注定。
夜洐没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