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那个。
程佳：就是。
程佳：嗯。
林十六：？？？
林十六：你手指残了吗？
林十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程佳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爸自从知道一个月前公墓多出二十多具没有名字的墓碑后，就觉得里头一定有一个是他大爷爷。
虽然在光脑系统上是找不到人，发了消息也没有人回，问那守墓机器人也得不到消息。
但是，他可以请人在公墓远处守株待兔啊。
万一呢？
结果今天还真被程佳爸爸安排的人给守到了。
程佳爸爸还在工作，也是安排了人立刻去查。
知道也许是自己女儿的同学，就立刻安排女儿去探探口风。
程佳：就是吧。
程佳：没啥事，就这样吧，再见。
林十六：？？？？
林十六又连发了好几个问号过去，但程佳都没有回她了。
怎么回事。
林十六一头雾水。
程佳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程佳爸爸在光脑对面颇为无语，好不容易利用休息时间给自己闺女打光脑，结果自己闺女啥都没问。
“我们又不是白嫖，我们可以花星币买啊，或者你同学要什么？可以商量的啊。”
这可是酿酒配方啊，他们家现在酿出来的酒和以前都是比不了的。
程佳深呼吸。
“那你让哥哥去吧，他和十六的关系也还可以。”
程减：？？？
林十六在家中坐在后院的鸣铃树上，晃腿休息。
虽然后院之前被那只黑猫给弄的乱七八糟的，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变异植物长势良好。
滴滴。
点开光脑，林十六接到了程减的消息。
程减可比程佳直接多了。
开口就是询问公墓上的二十二座无名墓碑是不是林十六安排的。
林十六隐隐有点猜测。
林十六：是啊。
程减没有立刻回消息，像是在斟酌着用词。
程减：就是，嗯~
林十六等半天就看到这三个字，颇为无语，不愧是兄妹。
程减：不知道，你有没有得到一本书，就是酿酒的。
程减：没有恶意的，我们可以买，你需要什么？
程减：都可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