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实在是想买房,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林卫东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开口追问道:
“刘姨,你说的是谁?”
“南锣鼓巷那边,有一个姓金的老头。”
刘霞继续揉面,开始回忆往事:
“早些年,那边住的全是大户人家,他们家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那老头祖上是个什么大官,后来家道中落了,不过祖产还在。”
“前些年闹得最凶的时候,他的几套房子也被抄过,可后来不知道是怎么了,又还给他了。”
“有人劝他把房子卖掉,给自己攒点养老钱,可是那个老头的脾气跟倔驴似的,死活不肯卖。”
说到这里,刘霞停顿了片刻。
“不过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现在那个老头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太行,他无儿无女,怕是要孤独终老。”
“如果你真的想买,我带你去找他聊聊,成与不成,试试总没什么坏处。”
林卫东点了点头,心里头开始盘算。
南锣鼓巷,那可是一个好地方。
那一片是燕京最古老的街区之一,始建于元大都时期,距今有六七百年的历史了。
当年的南锣鼓巷啊,是燕京城的中心地带,紧挨着皇城,住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王府豪商。
要说哪条胡同的格局保存得最为完整,大概就是南锣鼓巷了。
几人聊了一会儿,刘霞跑去做饭。
如今这个年代,像她这种年纪的妇女,大多有一手不错的厨艺。
面团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很快就变成一张又一张薄厚均匀的饼坯。
油锅烧热,把饼坯贴上去,伴随着呲啦一声,白烟冒起,顿时有香味弥漫开来。
张维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在桌子上摆了两个杯子,然后招呼林卫东坐下。
“刘姨,你别忙活了,随便吃点就行。”
“你别管,坐在那里等着吃就行,让你张叔把瓶子拿回去,身体都差成什么样了,还想着喝酒?”
张维顿时尴尬一笑。
“我是给卫东拿的,他难得来一回,让他喝两杯。”
说完这话,他拿出一个杯子,给林卫东倒了一杯酒。
然后又趁着刘霞不注意,拿起筷子往酒里搅了搅,放进嘴里嘬。
他满脸惬意,像是品尝到了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