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话说的……”
    梁左撇了撇嘴,显然不赞同,可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嘟囔一句。
    “你就是太低调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教学楼。
    上午还有一节古代汉语课,是裘先生的课。
    这位老先生讲起课来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要掰开揉碎了讲。
    从字形到字音,从字义到用法,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他的课不能走神,一走神就跟不上。
    可要是认真听,收获也是真的大。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林卫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等着上课铃响。
    梁左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
    “你听说了吗?仇斌那小子又投稿了。”
    林卫东翻笔记本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梁左:
    “投到哪儿了?”
    “还能投到哪儿?《人民文学》呗。”
    梁左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听说又被退稿了。”
    刘志达从后面探过脑袋来,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那小子上次还说你看不上童话,说他写的东西绝对不比你的差,结果呢?”
    “连个退稿信都没混上,人家编辑连客气都懒得客气了。”
    “行了,别说了。”
    陈建工从前排转过头来,那张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都是一个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背后议论人不好。”
    梁左和刘志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陈建工虽然年纪最大,平日里话也不多,可他说话的分量在这间宿舍里是最重的。
    不是因为他比大家多吃了几年饭。
    而是因为他这个人踏实、稳重、不偏不倚,什么事都拎得清。
    他说的话,大家都服气。
    上课铃响了,裘先生夹着一摞讲义走进教室。
    他在讲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班,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上节课我们讲了《说文解字》的体例,这节课接着讲许慎的六书理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
    林卫东翻开笔记本,开始认真听课。
    裘锡贵讲课的节奏不快,可信息量很大,每一句话都值得反复咀嚼。
    他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