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太对劲,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夫?
现在大晚上的,又和老朱家的闺女一起回来。
这两人,该不会是谈对象了吧?
大爷心里头琢磨着,嘴上却没说什么,赶紧把门打开。
朱啉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子又红了几分。
她低着头,转身对林卫东说:“就送到这儿吧,别进去了。”
说完,她逃一般走进家属院。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槐花的香气,闻起来甜丝丝的。
朱啉一路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邻居。
楼道里的灯昏昏沉沉,墙上贴着的标语已经褪了色,只剩下模糊的红字。
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轻轻地转动。
“咔”的一声,锁开了,她推开门,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动静。
父母应该已经入睡。
朱啉松了口气,正准备换鞋……
“啪。”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光照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抬起头,就看见父亲朱明成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睡衣。
母亲方珍也坐在旁边,身上披着一件外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朱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故作镇定:
“爸,妈,你们还没睡呢?”
“睡?”方珍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
“你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不回家,我和你爸能睡得着吗?”
朱啉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说说吧,去哪儿了?”
朱明成语气倒是比妻子平和些,但那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我……我去看电影了。”
朱啉咬了咬嘴唇,声音很小。
“看电影?”方珍皱起眉头,“看什么电影能看这么久?从天亮看到天黑?”
“看完电影又吃了顿饭,后来……后来下雨了,我在路边躲了一会儿雨。”
朱啉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方珍还想再问,朱明成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他看着女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你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皱?”
朱啉的身子微微一僵。
“淋了雨,衣服湿了……”她解释道,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