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斟酌着用词:“主要是肺气虚,需要慢慢地调养,不能太着急。”
“我这有一套针灸的方子,配合汤药,应该能见效。”
“你还会针灸?”朱明成十分意外。
他见过几个中医,大多是以开方子为主,真正敢下针的人比较少。
毕竟针灸这门手艺,没个几年的功夫,可不敢轻易动手。
林卫东从怀里掏出针包,在桌上摊开。
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他让朱明成脱下衣服,消毒之后,取出最细的一根,轻轻捻入合谷穴。
朱明成起先只觉得手背微微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两根银针,分别刺入曲池和尺泽。
“您别紧张,先放松。”
林卫东一边捻针,一边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这几针主要用来宣肺理气,可能会让身上有点酸胀,这是很正常的。”
朱教授靠在椅子背上,感受着银针轻轻颤抖,起初只觉得浑身酸麻,渐渐地一股温热感从中间蔓延到胸口。
原本有些发闷的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疏通,呼吸一下子变得顺畅。
“这么有效?!”
朱明成变得更加惊讶。
他也不是没有试过针灸,但效果并不明显,可没想到这一次仅仅扎了几针,身上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变化。
林卫东全神贯注,每隔几秒就捻一次银针,调整刺激的强度。
这套针法讲究“行气”和“得气”,不但要让针感传到病灶,还要引导气血运行。
这在中医的针灸里,算是比较高级的手法,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掌握。
约莫过了一刻钟,林卫东慢慢起身。
每取下一根,他都仔细观察朱明成的反应,直到最后一根针取出来,对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重担。
“朱叔叔,你感觉怎么样?”
朱明成活动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叹。
“小林,你这本事可不一般,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您太过奖了,这只是暂时缓解,想要根治的话还需慢慢调理。”
林卫东收起银针,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问朱明成借了支钢笔,伏案写下一副方子。
“您可以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每天早晚各吃一副,过些天我再来复诊,给您扎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