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
两名战士面面相觑,眼睛里带着惊讶。
自从闫雪回来之后,在家几乎没怎么笑过,每天进进出出脸上总是淡淡的,对谁也不冷不热。
可没想到,今天却笑得跟花一样,这股热情劲儿,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这人是谁呀?”其中一个战士压低声音询问。
另一个摇了摇头,满脸的茫然。
“我也不知道,不过能被这么对待,肯定不是一般人。”
两人目送林卫东和闫雪到巷子口,才收回目光。
出了巷子,坐上公交车。
三月份的燕京,风里带着寒意,公交车晃悠悠往前,经过百货大楼,路过西单公园,掠过一片又一片灰扑扑的胡同。
闫雪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着下巴,歪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嘴里时不时聊上几句。
“燕京的变化可真大,你看那边,以前只是国营饭店,现在都变成个体户了。”
“还有那里,我记得是卖杂货的,现在也开始卖衣服了。”
林卫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才几年没回来,燕京城的变化确实不小,街上的铺子多了,行人的衣服也变得鲜亮了。
就连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同,不再是过去那种紧绷着的麻木,而是多了几分鲜活与松弛。
公交车在展览馆附近停下,两人下车之后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座高大的建筑。
灰白色的墙体,拱形建筑和尖顶,门口的立柱又高又粗,看上去气派极了。
这就是老莫餐厅。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餐厅里面比林卫东想象的还要宽敞,高高的穹顶上垂着水晶吊灯,柔和的光线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墙壁上挂着巨幅油画,里面是苏联的田园风光,远处有白桦林,近看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浓烈的色彩带着异国情调。
地上更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连服务员,也穿着白色制服,脸上的表情既恭敬又矜持。
这种排场,放在如今的燕京城,绝对是第一流。
“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吧?”闫雪笑着询问。
林卫东点头感慨道:“确实很不错。”
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侍者很快递上菜单。
菜单是硬壳的,红色的封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