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回来，院子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主要是多了许多生活的痕迹。
“大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一家人还好吧？”
薛大娘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一个糟老婆子，赚不了什么钱，家里全靠我儿媳妇顶着，日子只能说勉强过得下去。”
摆了摆手，薛大娘一边拉着林卫东往屋里走，一边开口絮叨：
“小兰收到你的信，说你考上北大了，高兴得一个晚上没睡着。”
“她最近更是天天掐着指头算日子，盼着你回来。”
林卫东听到这话，心里一暖。
放好行李，林卫东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刚到下午。
妹妹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他便决定去街道办，看看刘主任。
出了院子后，他沿着熟悉的胡同往街道办的方向走。
三月初的燕京，春寒料峭，路两边的槐树还没有吐芽，光秃秃的枝芽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显得有几分萧瑟。
偶尔有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推着自行车从旁边路过，也不知是要去干什么。
街道办还是老样子，灰砖灰瓦，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招牌。
只是墙上的标语，倒像是新刷的，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
“抓纲治国”、“大干快干”之类的口号，取代了前些年那些更加激烈的字眼。
林卫东推门进去后，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坐在桌子前仿佛在整理文件。
“你好，同志，刘霞主任在吗？”
女同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刘主任今天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
林卫东笑着解释道：“我是她的邻居，刚从乡下回来，所以想来看看她。”
听到了这话，女同志的态度热络了几分。
“你认识刘主任？那你直接去她家吧，她这几天请了假。”
林卫东道了声谢，转身走出街道办，往刘霞家的方向走去。
刘霞家离街道办不远，林卫东没走多久就到了。
院子门虚掩着，他刚想上前敲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声音，还夹杂着刘霞焦急的呼唤。
“老张，你忍一忍，我这就去叫人，送你去医院！”
“你别折腾了……又不是没去过……去了也没用……”
林卫东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心里一紧，推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刘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