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正在屋子里叠衣服,听到动静探出脑袋,见自家男人淋成了落汤鸡,急忙找了一条毛巾。
“卫东哥,你快擦擦,怎么淋成这个模样?”
林卫东接过毛巾,在身上胡乱擦了几下。
“雨来得又快又急,没有地方躲。”
进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炕上,女儿正睡在上面,脸蛋红扑扑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林卫东微微一笑,放轻了动作。
周晓白取了两块姜出来。
“卫东哥,我去给你熬碗姜汤,你信都寄出去了吗?”
林卫东赶紧把人喊住:“已经寄了,不用瞎忙活,我不冷。”
周晓白这才把东西放下,犹豫了片刻,小声询问道:“那个叫朱啉的,是你在唐山认识的朋友?”
林卫东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还以为周晓白没注意呢,没想到是一直憋在心里,现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也是燕京人,在医学科学院卫生研究所工作,在唐山的时候负责防疫,我们一来二去,就成朋友了。”
周晓白轻轻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林卫东却忍不住把脸伸过去,“你吃醋了?”
周晓白推了他一把,翻着白眼说道:“我吃哪门子的醋!”
分明就是吃醋,还不承认。
心中觉得好笑,林卫东走上前直接把人搂进怀里,往脖子吹了口气。
周晓白身子顿时一软。
……
大开大合,扭了半小时腰,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弱了。
第二天,太阳高悬,地上的积水很快蒸发。
林卫东照常去诊所坐诊,又抽空上山打了一只野兔回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充实且平淡。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李卫东隔三差五就往公社跑,每次都是去给沈长青送药,偶尔还捎带一点山货。
沈长青一开始多有推辞,不过他媳妇倒是笑得合不拢嘴。
到后来两人关系熟了,他也就不在意这些小事。
随着身子渐好,咳得没之前那么厉害,对林卫东也愈发亲近。
时间如同流水,就这么匆匆而过。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个月。
眼看着地里的玉米棒子,已经长得饱满,又是一个丰收年。
赵麻子家里的小院,也一天比一天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