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同志!”他端着酒碗:“这杯酒我敬你,要不是有你帮忙,我恐怕没那么顺利转过来。”
林卫东笑着摇摇头:“是你自己争气。”
“那也得谢谢你!”王振华又干了一碗。
林卫东赶紧挥挥手:“你悠着点,可别喝多了,快去招呼别人吧。”
很快王振华晃晃悠悠地离开。
日头渐渐升高,照得院子里亮堂堂。
鞭炮的红屑洒落一地,烟气和酒气混在一起,混杂着笑闹声,像是一出热闹的交响乐。
林卫东喝到半酣,忽然间有些恍惚。
一眨眼,好几年的时间过去了。
刚下乡的时候,青山屯还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地方,徐家一手遮天,社员们也活得小心翼翼。
如今地还是这片地,人却有些不同了,日子也渐渐好起来。
养林蛙、搞副业,大队里养起了牛,开起了拖拉机,有人结婚、有人生子、有人回城,也有人永远留在了这里。
西坡的那片坟地,种了几棵松树苗,再过几年应该就能长起来了。
喝的醉醺醺的王振华,和陈桂英在门口晒太阳,两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林卫东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人这一生避免不了死亡,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到来,所以应该每一天都活得精彩。
他觉得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人生不就活一个过程吗?
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半路倒下有人依旧坚持,可不管怎么样日子要继续,太阳总会照常升起。
就像眼前这些人,认真地活着,努力地把日子过好。
其实这就够了。
“卫东哥,你喝醉了?”
周晓白抱着女儿过来,见林卫东正在愣神,疑惑地询问。
林卫东摇了摇头,“没喝醉,只是有一些感慨,真是不容易啊。”
黑瞎子脸上的雪,现在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了青黑色的山体。
再过段时间,林蛙就该产卵了,又能卖一批雪蛤油。
他空间里还剩一颗金色的珠子没用,等考上大学那天,说不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来,让我抱抱。”
收回思绪,他把女儿搂在怀里。
闫雪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旁边逗林明珠。
林卫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压低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