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跟着过来,除了看热闹之外,也是想求一副安胎药。
毕竟媳妇儿怀孕好几个月,他始终放心不下,好不容易娶上媳妇儿还有了孩子,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结果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听到周围这议论,赵麻子在内心吐槽。
咱们大队,还有谁敢欺负林哥?
欺负他的人,这会儿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林哥一看就是个狠角色,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这时候,吕良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
从见面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林卫东也有一些懵,皱起眉头问道:“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你怎么又跪下了。”
吕良仰头看着林卫东,眼里渐渐冒出几分狂热。
“林……林叔,我有事情求你!”
林卫东撇了撇嘴。
林叔?
他才二十几岁,比吕良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成叔叔辈的人了?
但是吕良却没觉得哪里不对,把腰杆挺得笔直。
“那天在山上,你是当着我的面,宰了那头熊。”
“那么大的黑熊,扑过来的时候,我都吓得尿裤子了,你却一点也不慌,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还有你躲熊的扑击,姿势也太潇洒了,比我爸教我的动作强多了。”
“以前我觉得我爸才是最厉害的人,现在跟你一比,他就是个屁!”
吕安华本来还很欣慰,觉得儿子情商见长,是准备和林卫东搞好关系。
可是听着听着,脸就黑了起来。
这个混账玩意儿,你夸林卫东就夸呗,怎么还批评起自己的老父亲了!
这次带儿子来负荆请罪,他的本意是想好好地教育儿子。
毕竟,都已经这么大了,要是再不好好地把人的思想给扭转过来,以后迟早会废掉。
可是……
现在看来,他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吕良却没有注意到父亲难堪的表情,眼巴巴地盯着林卫东。
“林叔,我想跟着你学本领,可以吗?”
“你教教我呗,我不求像你这么厉害,只要能有你一半,比我爸强,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卫东听了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
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刚才还跪在地上,涕泗横流,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