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外头守着吧,等她醒了,我会好好劝她。”
郭启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张爱国这人,郭启明接触过好几次。
他手里有点小权力,又色胆包天。
当张爱国第一次暗示,喜欢年轻漂亮的女知青时,郭启明就懂了他的意图。
他也曾经犹豫过,要不要利用黄芳芳的身体,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这几个月,他收到了好几封朋友的信。
信里说的都是哪个人又通过什么路子,回到了城里。
有人找了关系,有的办了病退,甚至还有人狠心把自己弄残了。
每次读完,他的心就像是有火在烧一样,躁得整晚睡不着。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回城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他怕再等下去,真的要在乡下待一辈子!
所以当张爱国第二次暗示,并且保证只要能弄个年轻漂亮的女知青给他玩玩,事成之后就一定开证明,他动摇了。
他觉得,黄芳芳本来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姑娘,这种事她也不吃亏。
再说了,如今这个世道,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大部分都不敢声张。
说出去名声就毁了,一辈子就完了!
就算是受害者,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更何况黄芳芳那么想回城,害怕在乡下待一辈子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除了认命,她还能怎么样?
走出筒子楼时,天边的云层更厚,沉甸甸的,像是要压着屋顶。
在楼下来回踱步了好几圈,郭启明最终还是没敢走远,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蹲下来。
……
黄芳芳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而是眼皮子沉重,睁不开所带来的昏沉。
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敲打脑袋。
呻吟了两声,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部和腿部,更是传来一种不适感。
过了好一会,意识才渐渐回笼。
黄芳芳只记得自己喝了水……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猛地睁开双眼,视线渐渐清晰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房间很昏暗,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这时,身旁传来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