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白天干活已经很累了,恐怕没什么时间开荒……”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吕安华不容置疑地开口,“早上起来早一点,晚上睡觉晚一点,中午不休息,时间不就空出来了吗?”
“搞革命建设,怎么能怕苦怕累?”
周满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进肚子里。
算了,这种时候,没必要强出头。
就算要倒霉,也是全体社员一起倒霉。
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林卫东,发现妹夫老神在在,似乎在神游天外。
周满囤也开始装聋作哑。
“最后关于知青扫盲班,郭队长,你们知青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郭启明连忙说道:
“报告书记,具体的计划正在制定中,很快就能开始。”
“抓紧时间,以后扫盲班每周二、周四晚上开课,地点就设在大队部。”
听到还没准备好,吕安华表情有些不满。
“你要动员不识字的社员,积极参与扫盲工作,这是一项政治任务,不要懈怠!”
简单的开了个小会,吕安华把每项工作安排的明明白白。
散会时,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等人走了之后,妻子陆秋英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壶热水,给他泡了杯茶。
“老吕,是不是有点太急了?毕竟咱们刚来。”
“我看大家的脸色,都有点……”
“就是要急!”吕安华接过水杯,将温水一饮而尽,“时间从不等闲人,开展工作就是要雷厉风行,拖拖拉拉的能成什么事?”
陆秋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而是开始打地铺。
接下来的两三天,吕安华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边改造大队部,请人修建厨房、厕所,给屋子里盘炕。
另一边,他又赶鸭子上架似的,开启了忙碌的工作。
连轴转了好几天,眼看一切要步上正轨,周六的思想学习会,他更是格外重视。
毕竟这是他担任书记之后,第一次举行思想学习会,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草草得吃了晚饭,吕安华便开始在打谷场前等待。
社员们三五成群,陆陆续续地到来。
等到坐满了人,点过一遍之后,吕安华便拿着一份报纸开始读社论,讲国内外的形势,大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