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蛙这种东西,又不是喝水就能饱。
还有,开荒种蓖麻?
这可不是轻松的事。
要是能开荒,还用外人来教?
每天地里的活都干不完,哪来的精力去开荒?
至于凑钱买果树苗,大家更是不太看好。
先不说愿不愿意凑这笔钱,一颗果苗从种下到挂果,至少需要好几年。
这期间谁来管理,谁来负责?
单单是“收益归集体”这话,就让人听着心里很没底。
一时间,台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不少社员的脸上都露出不满。
吕安华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等到嘈杂声渐弱,他才大声说道。
“这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是关于我们大队的知青同志!”
混在人群中的知青们,心中顿时一紧。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建设农村的。”
“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享福,整天混日子的!”
吕安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划过人群。
“今天下午,我走访过一些社员,也做了一些调查。”
“我认为我们大队的部分知青同志,活动不够积极,思想也不端正,和贫下中农的结合不够紧密。”
“这样下去可不行!”
说到这里,他用命令式的语气,严肃开口。
“所以我要求,全体知青同志,立刻组建一个扫盲班,由知青队长郭启明负责。”
“我希望你们能在晚上和空闲时间,在大队开展大扫盲工作,教不识字的社员同志认字、写字、读报纸。”
“你们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要用自己的知识,来真正地帮助贫下中农,而不是随便干点活,养活自己就满足了!”
“这也是检验你们下乡成果的重要标准!”
这话一说完,打谷场上顿时鸦雀无声,知青们也面面相觑。
这新官上任的第三把火,烧到了知青头上!
平常高强度的农业劳动,已经让人精疲力尽,还要额外搞什么扫盲工作?
先不说精力是不是跟得上。
干了一整天活,大队里又有几个社员有时间,肯花心思跑来学文化?
对于大队的普通社员而言,不认字也不影响他们干活,会识字,也不会增加额外收入。
他们大概率,不会搭理这个扫盲班。
郭启明眼里闪过一丝烦躁,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