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是娘心狠,不愿意拿钱出来给你治病。”
“娘是觉得,你不能怀孕,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儿!”
“你好好想想,上次魏刚因为你上环的事情,就敢动手打人。”
“不但打了小军,连你和我他都敢打!”
“这要是以后,你给他生了个亲儿子,那他在家里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
张金花这话一出,马春桃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金花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更大,像是毒蛇嘶鸣。
“魏刚现在,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他那副病痨鬼的样子,指不定哪天身体就垮了。”
“反正他现在,干活也没有以前那么卖力了,吃的又多。”
“他对家里的两个孩子,平常不是打就是骂,没有半点当爹的模样,咱们娘俩还得伺候他!。”
“他还是当初那个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魏刚吗?”
“分明就是一头饿狼,要把我们老赵家吞吃干净!”
魏刚听到这样的刻薄评价,拳头死死的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不觉得疼痛,反而感到心口一阵阵发凉。
原来平常她们是这么看自己的!
马春桃被婆婆这番话,弄得有些疑惑。
她擦去眼角晶莹的泪水,懵懂的问道:
“那……那娘你的意思是?”
屋外的斜阳已经彻底落山,院子里黑漆漆的。
张金花把门虚掩上,声音变得狠毒。
“春桃,你听娘跟你说。”
“魏刚现在对咱们家来说,已经不是顶梁柱了,完全就是个祸害!”
“不管你能不能生出孩子来,留着他,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要是不顺心,指不定怎么折磨咱们呢。”
“与其让他一个外人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不如……”
停顿了几秒,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吞下一口浓痰,张金花才继续说道:
“不如趁早让他‘没了’!”
“没了?”马春桃被这番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娘,你疯了?”
“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
“谁说我要动手杀他了?”张金花瞪了马春桃一眼。
“他那个身子骨,哪用得着咱们动手?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