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襟,皱眉问道:
“不到五十岁……什么意思?”
“一个年富力强,工作体面的男人,偏偏家里有位母老虎,不是吵就是闹。”
郭启明拉长语调,斟酌着词语。
“这婚姻不幸,难免心里头空空落落的,要是能找点温暖,有人给点慰藉,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话说的很含蓄,甚至有几分同情的意味。
可是话里话外的暗示,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黄芳芳的耳朵。
她一开始还没转过弯来,满脑子都是回城。
“他日子过得不顺心,家里有位母老虎,跟咱们开证明有什么关系?”
“难道要咱们把他媳妇儿揍一顿,让他媳妇儿以后好好听话?”
“要不咱们好好求求,说说难处,祈求那位副主任大发善心,帮我们一把。”
郭启明几乎要笑出来,他无奈地摇头,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黄芳芳。
“黄芳芳,咱和人家无亲无故,人家凭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忙?”
“善心有几两重,值几分钱?你未免太天真了。”
“担着风险开证明,这可是弄虚作假,往大了说,就是在欺骗组织!”
“那……那到底要怎么样?”
黄芳芳被他说的心慌意乱,内心深处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郭启明终于图穷匕见,他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芳芳,语气暧昧。
“芳芳,你是个聪明姑娘,有些事儿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能想明白。”
“那位副主任,要那么一大笔钱,咱们肯定拿不出来。”
“可你是个知冷知热的人,要是能让他高兴了,满意了,把人伺候舒服了,那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别说是一张病退的证明,就算更多的东西,他也愿意掏。”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目光不再遮掩,而是变得赤裸裸的,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暗示。
“知冷知热”、“满意”、“伺候舒服”……
听到这些词,黄芳芳终于明白了过来。
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郭启明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龌龊的意图早已昭然若揭!
他分明是在暗示,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那张回城的通行证!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猛的窜上天灵盖,紧接着便是强烈的羞耻感。
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