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和林会计说的话一点也没错,非常有道理。”
停顿了几秒,他舔舔嘴唇,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有些人,光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讲不通,不管是一次两次,还是三次四次,哪怕是一千遍一万遍……”
“人家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座令他窒息的小院,望见了马春堂和张金花那两张虚伪刻薄的脸。
“必须要打,往死里打!”
“反正这只是家庭纠纷,只要我不把人打死打残,谁能拿我怎么样?”
“更别提那两个贱人,还指望着我养家糊口呢!”
“我要打到她们怕,打到她们服,打到她们再也不敢把我当傻子,当牲口一样对待!”
明明还是那张憔悴虚弱的脸,明明刚刚从痛苦中缓过神来,但此刻的魏刚,脸上却多了几分暴戾。
之前那种近乎迂腐的善良和麻木,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在火车上慷慨激昂,下乡后对谁都愿意帮忙,宁愿自己吃亏也要顾全大局的圣母……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死去。
还活着的,是一个被逼到了悬崖,看清了周围豺狼面目,并下定决心报复回去的人!
林卫东深深地看了一眼魏刚,刚准备开口,魏刚就挣扎着从炕上跳了下来。
“我不和你们说了,肚子疼,我要去茅房……”
他火急火燎地离开,也不知道去哪里解决了,留下屋子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卫东,这可怎么办,这怕是要出事儿啊!”
周智勇满脸的担忧,刚才魏刚身上展现出来的这股狠劲儿,着实是有些吓到他了。
“什么怎么办?把这件事汇报给刘书记,让他多协调呗。”
“还是说,你想去当和事佬?”
“你想去的话尽管去,可没人拦着你。”
林卫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周智勇连忙摇头,赶紧撇清关系。
开什么玩笑,刚才他就因为怕背锅所以还劝了魏刚几句。
这会儿让他主动掺和这趟浑水?这咋可能。
两口子吵架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才不会去和什么稀泥。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看似中立,帮着调解矛盾的人。
这种人看似是在帮忙调解,是为了双方都好,可实际上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在拉偏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