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的这位同志,他的行为固然是错误的,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深刻教训!”
停顿了几秒,他转头看向后山。
“接连发生意外,说明那个地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在工兵分队的同志们来到之前,我们必须全面停止一切工作,任何人都不许再进入墓道。”
“是,我们一定配合,坚决把人看好,绝不再让任何人靠近!”
刘少平连忙保证。
到了下午,孙二火的葬礼,草草的举行。
比起赵宇峰,他的葬礼更加的冷清,毕竟他在屯子里,人缘本就不好。
懒惰和贪小便宜的名声,人尽皆知。
再加上他是违反禁令,偷偷摸摸的上山,所以也没多少人过来吊唁。
就连棺材也借不到,只能东拼西凑了几块旧木板,打了一口薄棺。
灵棚就搭在,他家那个破败小院的门口,稀稀拉拉的来了些人走过场。
大家耷拉着脸,脸上既没有太多的悲伤,也没其他情绪,反倒像是在埋怨孙二火人死了,还要给他们添麻烦。
陈桂英侧着身子,坐在一把椅子上,穿着素色外套,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是孙二火名义上的妻子,按照规矩,她必须在场。
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就坐在那里身子僵硬,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紧张。
闫雪陪在身边,不时低声说上几句,陈桂英只是摇头,很少开口。
林卫东也来了一趟,上香的时候,他瞥见陈桂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泪痕,嘴角隐隐有些不受控制的抽动,用力的咬着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桂英同志,节哀。”
林卫东上前安慰。
陈桂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终于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
“嗯……谢谢林同志。”
竭力忍住笑容,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抽搐。
葬礼进行到一半,王振华也来了。
他走进灵棚时,目光先落在陈桂英身上,停顿了片刻,才转头看向棺材。
上前鞠躬,程序一丝不苟。
不过当他转身时,目光又不由自主,看向陈桂英。
陈桂英感受到那道目光,头垂的更低,只是脸上又控制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闫雪心里跟明镜似的,用手碰了碰陈桂英的胳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