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这里闹什么?”
“你说呢?”在周玲玲眼神鼓励下,刘翠莲上前一步,声音变得更加响亮。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宋文麟,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把我和孩子丢在家里,这算怎么回事儿?”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看热闹的知青们不嫌事儿大,这时候跟着起哄。
“文麟,你媳妇儿这是想你了,赶紧回去把人哄好吧。”
“就是,你们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闹到知青院来,是存心让我们羡慕吧?”
“你们俩真有什么矛盾,回家后关起门来怎么吵都行,大晚上的还得睡觉呢。”
这些本来只是善意的调侃。
但宋文麟却觉得难堪极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刘翠莲,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咱们俩人过不到一块,勉强凑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刘翠莲刚想反驳,周玲玲挺身而出。
她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宋同志,你这分明就是在逃避责任!”
“婚姻是很严肃的革命伴侣关系,怎么能说散就散?”
“更何况刘翠莲同志,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付出了这么多,你一句过不到一块,就想撇清关系?”
“亏你还是下乡知青,是来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的,我看你是好的没学到,反而学了一身臭毛病!”
这话骂完,四周的知青都愣住了。
这省城来的考古队,怎么还管起了别人的家务事?
看她急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宋文麟的媳妇儿呢。
宋文麟打量了几眼周玲玲,眼神冰冷。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
周玲玲扬了扬手里的纸:“妇女解放,人人有责!”
“这么欺负女同志,我自然要站出来,替刘翠莲同志讨一个公道!”
刘翠莲这会儿有人撑腰,底气变得更足,直接就哭嚎了起来。
“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我嫁给了他,给他生孩子,天天给他洗衣做饭。”
“结果他现在开始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这是人干的出来的事儿吗?”
虽然光打雷不下雨,但是在夜色中,哭声显得格外凄厉。
知青们脸上的调侃之色,慢慢消失,表情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