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玲穿着一件花裙子,脚下是一双小白鞋。
此时的她,正皱着眉,打量着脚下坑洼不平的土路,生怕自己的脚上,那双干干净净的白色鞋子沾上泥点。
被老师拉了一下,她满不情愿的跟着放缓脚步,秀气的眼睛里,多出几分不满。
“李老师,有什么事吗?”
李娟借着天边残阳,在昏黄的光线中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学生。
周玲玲可以说是她最头疼的学生,没有之一。
这个女孩长得白净漂亮,虽然专业知识扎实,而且还会外语。
可是这脾气和做派……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做考古工作,最重要的就是沉得住气,有一颗耐心。
虽然周玲玲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野外工作,可这个表现,还是有些夸张了。
本来想训斥两句,但话到嘴边,李娟又犹豫了。
周玲玲父亲是省里的大领导,从小家境优渥,被捧着长大,难免有些心高气傲,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更不能吃苦。
“玲玲。”
李娟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温和的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很习惯,可待会吃饭的时候,可千万别再挑刺了。”
“刚才你在屋子里,赵教授就忍不住想批评你,你一会要是还挑三拣四,恐怕我也护不住。”
周玲玲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可我又没说错,那杯子的边儿,摸着都腻手。”
“你呀!”
李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出门在外,而且还是在农村搞田野工作,条件必然会很艰苦。”
“我就不说赵教授,还有王研究员他们,你看看你的师兄们,谁开口抱怨了?”
“咱们这个团队,算上你一共就两个女同志,组织上是提倡多照顾一下我们这样的女同志。”
“可你总这样挑三拣四,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会怎么想?”
“会认为你娇气,觉得你不合群。”
“咱们这次的发掘工作,我感觉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恐怕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你要是说话不注意,得罪了当地的干部和群众,以后咱们工作还怎么开展?”
“人家表面不说什么,暗地里使绊子,吃亏的不还是自己?”
这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周玲玲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