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这头我们就系在老松上面,有不对劲你千万记得通知我们。”
“书记,你你就放心吧。”刘胜利嘴上答应着,声音却有点发紧。
众人做了个火把,点燃之后凑到洞口。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驱散了些许黑暗。
这表明墓道里头,氧气很充足。
先将火把探了下去,借着火光勉强看清下方有一个斜向下的甬道,大约一人来高。
“我先下去了。”
刘胜利深吸一口气,抓住绳索,踩着凸起的砖石慢慢滑了下去。
洞口上的人顿时拽紧绳子,一点点往下面放。
阴冷的气息瞬间包裹全身,刘胜利整个人蜷缩到了极点,一点点向下挪动。
这个类似盗洞的洞口,斜斜的打穿了墓道的拱顶,只能勉强够一个人穿行。
墙壁和拱顶,是用大块的青砖砌成,砖缝间填充着灰白色的粘合物质,此时已经剥落。
刘胜利缓缓的钻了下去,一直落到地面。
原本平整的砖石,此时大部分都被红色的泥水覆盖。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个墓道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朽气味,暗红色的水渗到地面,在墓道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血河。
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两步,脚下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像是踩碎了什么东西。
刘胜利赶紧拿手电筒去照,发现水里泡着几片烂的不成样子的碎木头。
“胜利,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啊?”
头顶突然传来刘少平的喊叫声。
声音在狭窄的墓道里回荡,听起来有些空洞。
“书记,我已经到墓道里了,这里的水不是很深。”
刘胜利喊了一句,声音在四壁碰撞。
他定了定神,开始观察。
整个墓道往前延伸,没入前方的黑暗,他所在的位置靠近盗洞,加上手电筒灯光,勉强能看得清四周。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有一些模糊的痕迹,凑近之后才发现似乎是用某些颜料绘制成的画。
只是此刻已经被水汽严重侵蚀,只能看出一些扭曲的线条和色块,完全分辨不出到底画的是什么。
“这墓的年头肯定不短了……”
喃喃自语,心中的好奇压倒了紧张。
他想起林卫东说过的椒图,又想起捡起的碎瓷片,不由得猜想这墓里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漆黑的深处,又藏着什么宝贝。
继续慢慢往前,光线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