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找回面子,扬眉吐气的好机会后,就故意拉长音调,学着大人训话的腔调说道:
“瞅瞅你们这副样子,还敢自称革命小将,胆子比老鼠还小,见到了一点红色的水,就吓得落荒而逃。”
“你们丢不丢人?”
“像你们这样的,以后还怎么接过革命的事业。”
这话说的刺耳极了,铁柱的脸色一下子涨红。
他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徐凯。
“你说谁胆小呢,这水这么红,万一是……”
“万一个啥?万一是血?”徐凯主动开口打断,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溪水边。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接着只见他伸出手,竟然要去触碰红色的溪水。
“徐凯,你疯了!”
毛蛋忍不住喊出声。
接着他们便看见,徐凯掬了一小捧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让红色的溪水从指缝中流走。
“刚才我就没有闻到血腥味,现在一闻,果然不是血。”
“不信的话你们闻一闻。”
几个孩子将信将疑的吸了吸鼻子,发现的确很腥,但却并不是血腥味。
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和过年时杀猪宰羊的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完全不同。
一下子,几人心中的恐惧散去大半。
但紧接着,他们心头又涌起更大的疑惑。
“如果这不是血,那会是什么?”
栓子皱起眉头询问。
徐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背着手,在溪水边踱步。
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这么一副姿态,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学会了。
“我们要用科学的眼光看待问题,要破除封建迷信。”
“老师都说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那是旧社会的统治阶级,用来麻痹恐吓劳动人民的工具!”
这番话显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他却说得字正腔圆,显然是平常没少听人念叨这些。
铁柱一时被噎住,这些口号他平常也经常听,不管是在学校又或者大队的广播,三天两头就播放。
可他却从来没想过记住这些,更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徐凯嘴里说出来。
“可是你说,这水为什么会变红。”
见铁柱皱起眉头,仿佛在思索什么事情,旁边的毛蛋忍不住询问。
徐凯一听这话,两手一摊,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
“谁知道这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