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追男,向来是隔层纱。
半大的年轻小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打心眼里瞧不上农村姑娘,但也很难克制得住欲望。
后来事情闹大了,刘翠莲肚子里有了孩子,宋文麟不得不低头。
结婚那天,刘翠莲心里是很得意的。
就算她嫁不了林卫东那样优秀的男人,也找不了城里的工人。
但她至少嫁给了下乡知青,比赵麻子那种货色,强一万倍。
可是这种甜蜜,就像是红糖里面裹了石子。
等到甜味变淡,剩下的石头全堵在了嗓子眼,让她浑身难受。
婚的确是结了,可宋文麟心思却不在她身上。
两人的话越来越少,看她的眼神也总是冷漠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厌倦!
每次晚上也是敷衍了事,完事儿了就转过身去,从来没有抱过她。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宋文麟不是干农活的料子。
他力气小,皮肤娇弱,同样的时间,人家能挣七八个工分,他只能挣四五个。
吃饭却比谁吃的都多。
自打搬到家里来之后,家里的生活水平,是一天比一天差。
爹娘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好看,话里话外嫌弃俩人吃白饭。
宋文麟自尊心强,听了这些,对她态度更加恶劣。
这一下,她反倒成了风箱里的老鼠,要两头受气。
在娘家这边看来,她是明明嫁出去,却还拖家带口赖在家里不肯走的人。
在丈夫这边,她成了用不光彩手段逼他就范,毁掉他人生的罪魁祸首。
只有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孩子,偶尔听到别人夸赞宋文麟时,她才能借此勉强的安慰自己。
好歹是下乡知青,再怎么也比嫁一个泥腿子要强。
就好比赵麻子那样子,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自己就算过得再差,也肯定比嫁给赵麻子强!
可现在,赵麻子娶媳妇儿了。
刘翠莲心里彻底变得不平衡。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一个男人要是喜欢你,那能把你捧到手心,放到心尖上。”
“那可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这样的男人自然会对你好。”
“就像那林会计,自打周晓白怀孕以后,听说家里的尖尖角角,都裹了布条。”
“弄这么大的阵仗,就算是过去生太子,也没这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