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当然是他刻意说给对方听的,毕竟他这个人,兜比脸还干净。
婚礼时借的钱都没还清,哪里还有余钱置办这些?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李红星的赔偿款上。
结婚那天,他看见林卫东给了一笔赔偿款,这两个月,李红星又赔了一笔。
但这顶多也只赔了一半,另一半还没赔出来。
这笔钱,一直被陈桂英紧紧的攥着,他旁敲侧击了好几次,陈桂英都装聋作哑。
这也让他心里,仿佛有只猫在抓。
自顾自的说了两句,看见陈桂英依旧躺着,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孙二火再也忍不住。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不爽。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忍不住低声骂道:
“真是不识好歹!”
说完,他也懒得继续在这里哄陈桂英,穿上棉袄,系上腰带,骂骂咧咧的拉开房门。
“老子出去转转,一天天的伺候你,真他妈晦气。”
“你想吃东西,自己想办法,或者等我中午回来再吃!”
单薄的木门被拉开后,又“砰”地一声,被用力的关上。
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窗外的寒风发出来的呼啸声。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背对着门口,仿佛睡着了的陈桂英,终于睁开了眼睛。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她小声的抽泣起来。
孙二火的态度这般明显,究竟是什么目的,她自然一清二楚。
可是那笔赔偿款,是她最后的底气,也是最后的保障。
她绝对不可能轻易交出去。
更何况手里有一笔钱,孙二火的态度都这么恶劣。
要是这笔钱交出去了,她彻底没了任何价值,对方会怎么对待她?
想到这里,哪怕身上裹紧被子,她依旧觉得遍体生寒。
另外一边,孙二火穿着棉袄,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薄雪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刮,他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重。
他可不想回家面对那个冰冷冷的屋子,伺候那个瘫在床上的女人。
在屯子里走了一会,远远的看见了林卫东家的院子,他停下步子。
高耸的院墙,整齐的砖瓦,看上去是如此的气派。
对比自家的土坯房,孙二火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有些不是滋味。
在门口清醒了半天,冻得手脚发僵,他终于硬着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