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如此的苍白,却让孙二火无法反驳。
孙二火的动作,一时僵住。
他听出了陈桂英的害怕,也明白了陈桂英在抗拒自己。
那股刚刚升腾起来的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瞬间熄灭。
讪讪的收回手,脸上掠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压了回去。
有些事,也不能操之过急。
“你腿疼啊……那……那咱们早点休息吧,睡着了你就不疼了……”
扯过另外一床打着补丁的被子,孙二火躺在了炕的另一头,没有继续接近。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在土炕上,明明只有咫尺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陈桂英松了口气,泪水无声的滑落。
这一夜,一个在警惕中度过,生怕自己一闭眼,旁边的男人就扑过来将自己生吞活剥。
另一个,则辗转反侧,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明明已经结婚,睡在一张床上,却连碰都不能碰,心中自然憋着怨气。
……
时间如白驹过隙,秋日的萧瑟,很快就被凛冽的寒风所取代。
转眼间,秋去冬来。
这一天大早,窗外一片灰蒙蒙,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大地。
陈桂英被一股尿意憋醒,她想坐起身子,自行解决。
可掀开被子,一股凉意让她直打了个哆嗦。
“今天怎么这么冷?”
“二火……你醒醒,二火……”
推了推旁边鼾声如雷的孙二火,陈桂英声音听上去有些怯生生。
孙二火睡得正香,被吵醒后很不耐烦。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问道:
“一大早,你有啥事儿啊!”
声音中,透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其实起初的个把月,孙二火确实对这个新媳妇很热情。
他每天早早的就起来生火烧炕,把屋子弄得暖烘烘,然后伺候陈桂英洗漱,吃饭。
就能天天倒夜壶,清理卫生,给人擦身子这种脏活累活,也干得不亦乐乎。
偶尔得了点好吃的,也紧着陈桂英先吃。
渐渐的,陈桂英也放下了心里的防线,认可了这个男人。
只是,有的时候热情就宛如灶里的柴火,烧的太快,烧的太猛,很容易就会灭掉。
日子一晃过去两个多月,每天重复着单调而琐碎的事情,孙二火也渐渐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