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条件一说出来,屋子里的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啥活也不干,想白拿一年的工分?
这简直是做梦!
黄芳芳可没有被徐振江糟蹋,顶多受了些惊吓。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被糟蹋了,恐怕也拿不到那么多赔偿。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合规,队里的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就连那帮知青,恐怕也不会同意。
凭什么大家累死累活,她啥都不干,就能坐享其成?
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脸上挤出无奈,开口说道:
“你这个要求,我不是不能答应,主要是不太好给其他人交代。”
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林卫东:
“咱们大队,工分是林会计在管,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年底分红,每一笔都要详细记录。”
停顿了两秒,观察着黄芳芳的神色,他耐心的解释:
“你想一想,如果你一年不干活,到了年底直接拿工分,那相当于抢夺其他社员的劳动成果。”
“其他的社员,能同意你这么做吗?不管是谁心里都会不平衡吧。”
见黄芳芳若有所思,刘少平加重了语气。
“就算我们开批斗大会时,不提你的名字,可是你啥活也不干,就能拿工分,这么特殊,别人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来这里头有猫腻。”
“到时候,我们给你保密还有意义吗?恐怕谁都能猜出来,是你被徐振江欺负了。”
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堆,刘少平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没门儿!
要不是因为黄芳芳刚刚遭遇了那种事,他现在不好说重话,只能哄着。
换成了别人,他早就让人滚了。
王芳芳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其实她本来就对自己的这个要求不抱什么希望。
可这会儿,她又不知道该要什么补偿更合理一些。
所以只能抿着嘴不说话,让气氛有些僵持。
这时候,在旁边苦思冥想了半天的陈贵荣,突然跳出来打圆场。
“芳芳同志想要补偿,我们能理解,但是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大队所有人都让着你。”
“而且你要是不干活,确实容易有人怀疑。”
“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给你换一个轻松的活,你就当小队的记分员吧。”
“这个工作